思路客 > 金融霸主之重生 > 第七十章 大年三十
    A4纸。

    十几行字。

    但也正是这短短的十几行字,让魏则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一种肆意而又狂妄的笑容。

    二十六岁。

    在二十六岁这个年纪,可能很多人都还在对未来的茫然时,魏则西就掌握了华经开几百亿的总操盘权。

    这种级别的财富,无论是直接或者间接,都等于掌握了一种生杀大权。

    所以,魏则西有着绝对狂妄的本钱。

    十几行字,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下了一个很多人都还在猜测的结果。

    这一天是2月11号,腊月二十九。

    距离财政部最终公布国债最终补贴时间还有12天。

    赵江川自然不属于那个还在猜测结果的人,从一开始他就知道,万邦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

    不是管平生的能力不够,也不是万邦的资金不足。

    但在大势面前,什么基本面和技术面都不值一提,万邦的战略根本就是螳臂当车。

    或者说,万邦太肥了,肥到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肥肉还不自知。

    至于大势,以魏则西的行事风格,都那么一把秘密武器在手,他必然要趁机造势了。

    时势造英雄,英雄造时势。

    魏则西是不是英雄不好说,但风助火势,火借风势的道理还是懂的。

    有着那张最机密的文件,他如果连烽火连城就做不到,也不配华经开总操盘那个职位了。

    所以,当1994年证券市场最后一个交易日结束以后,一则有关财政部对国债最终补贴的传闻就开始在市场中流传。

    在张华通过最终渠道打听到那个传闻的时候,已经是大年三十。

    然后…..

    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不是消息还坏,实在是消息太好,好到他整个人都无法定下心了。

    因为,市场传言财政部将会对国债323的补贴将定在147元,这就意味着,在交割之前,323还有很大的上涨空间。

    如果国债323可以从128元的价格涨到147元,那意味着什么张华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赚钱,其实是一种煎熬。

    特别是在知道自己将来要赚钱却只能干等着的时候,那种煎熬绝对比知道自己要亏钱还要煎熬。

    可是,张华却只能一个人体会那种煎熬。

    他的合伙人,或者说他的客户兼老板赵江川,当昨天将七百张合约全部成交后,就又不见了。

    对于赵江川而言,结果早已注定,他当然没有留在证券营业部的必要。

    更何况,既然他挑中了张华做代理人,一些必要的考验肯定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的。

    否则将来什么事他都得亲力亲为,那还要张华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而国债这波历史级别的大行情,无疑就是对张华个人心理素质和应对能力上的巨大考验。

    大年三十。

    按照华国的习俗,这一天该贴对联了。

    一大清早,赵江川就被自家老妈喊起来,开始帮着父亲在门上贴对联。

    上联:一帆风顺年年好

    下联:万事如意步步高

    横批:吉星高照。

    很普通的一副对联,但当那有些发白的老对联换成大红色的新对联后,就意味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贴春联,放鞭炮。

    硝烟弥漫的味道,让过年的气氛开始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一个很普通的年,但也很不一样的年。

    至少对于赵江川而言,他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过年的气氛了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,楼上楼下街里街外都充满着喜庆的氛围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令他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当年被逼离开国内后,赵江川就只能在国外游荡。

    世人常说国外的月亮总比国内圆,但赵江川亲身体会下他早就知道,没有万里长城的外国,从来都不是伊甸园。

    四处漂泊的日子并没有那么好过,尽管掌握着世人难以想象的财富,但那种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,却不是钱能够解决的。

    常年面的着各种危机不说,内心深处总会想起曾经在国内的一切。

    那里是他出生的地方,在他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跟那块大地有着无法割舍的情感。

    只是,他却无法回家,他的家早已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所以哪怕是一个再普通的年,赵江川都倍感珍惜,那种能够和父母一起过年的感觉,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幸福,也许从来就是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只不过,赵江川这种幸福感还没有持续多久,让他倍感幸福的那两个人就不想让他再品味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等到了再买不是一样的么,这么远的路,拿这么多东西,你不嫌重啊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能一样嘛,这是东南的特产,从这里带的东西能跟在当地买的一样吗?”

    “赵东来,年年你都是这句,你倒是跟我说说,在当地买的跟咱们带的有什么区别,都是一个牌子,一样的包装,你跟我说下,哪里不一样?”

    “就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鞭炮刚放完,连烟都还没下去的时候,赵东来和黄雅娟两口子杠上了。

    无他,赵东来老家是北方人,农村出身,每年到了年底都会带着一家人回家过年。

    尽管赵东来的父辈已经不在了,但该回去还是得回去,除了回去看看叔伯兄弟,也有祭祖的原因在里面。

    这一点,黄雅娟也算知书达理。

   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她能够理解赵东来这么做的原因,甚至也赞成赵东来这么做。

    毕竟华国是讲究传统的一个国家,哪怕老一辈不在了,但该尽的孝道还得尽。

    比如回去烧烧纸钱,拜祭拜祭,这些都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男人嘛,代表了一家的香火,要是赵东来连过年都不回去上柱香烧点纸,那还算是什么男人。

    何况。赵东来也算是他们赵家唯一混出个样子的人,逢年过节回去,多少也有一点衣锦还乡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些,黄雅娟都能够理解。

    可黄雅娟不能理解的是,赵东来每年都要先在鹭岛买一大堆东西,然后一家三口累得要死拿上几千里路赶到河南去。

   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。

    只是赵东来不这么认为,他觉得回老家,肯定要带东南省的土特产,当地买的东西,那能跟在东南买的一样么。

    然后,两个人就争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