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路客 > 萌娃神助攻:我家娘亲缺个相公 > 第二百八十六章珍惜眼前人
    闻言庄扶陶顿时止步,刚刚欣喜的神情也慢慢收回,恢复了白日里严肃之态,拱手道:“萧姑娘见谅,之前思羽也曾在这长廊赏月,老夫一时将那时场景代入,便又将你给认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萧岚依摇了摇头,“看来相国大人,还真是很思念你的那位故人,既然如此,你又为何不去看上一看呢?”

    庄扶陶闻言脸色僵了一僵,看着萧岚依那酷似季思羽的面容,终是长叹一口气,“不是我不想去,是她不愿见我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庄扶陶转身看着天上那轮圆月,“不过她只要过的好,我便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又怎知她过的好与不好?”

    萧岚依脱口而出,话出口后,萧岚依都有些惊了。

    她这是鬼使神差?怎得穿越来的后遗症,越来越多了?

    “她当年,可是嫁给了她最爱的男人,如今那男人在月彦国身份颇高,她贵为那人的夫人,自然被人敬重,我又何须为她担忧。”

    庄扶陶说这话时,眼神有些暗淡,就连天上那轮明月,也没能将他的瞳孔照亮。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可相国大人,心中却似乎不是这么想呢。”

    萧岚依耸肩,脸上无奈的小表情让庄扶陶一怔,“像,真是太像了!当年思羽也曾如你这般于我说话,真的是太像了!”

    “有这么像吗?”

    萧岚依蹙眉。

    这是得有多像,才能让‘思羽’最亲密的几个人,一直将她错认。

    要不是年纪明显对不上号,她都想回去问问郭芙溪,是不是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姐妹了。

    “确实很像,不过又有些不像,她是唯一的她,你也是唯一的你,又怎能一直说像呢。”

    庄扶陶的话跟个绕口令似的,弯来绕去,让萧岚依跟着他的话差点没绕晕,“行了行了,我已经被相国大人绕晕了,反正我又没有见过您的故人,您说像,那就像,说不像,那就不像吧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你这孩子。”

    庄扶陶被萧岚依的话逗乐,突然想到什么,开口道:“我书房中,有一副当年为思羽所做之画,你若是好奇思羽模样,可以随老夫一起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萧岚依闻言眼睛一亮,“有画像?那当然要看了!”

    她早就好奇那个‘思羽’到底长什么模样了,现在有画像给她看,她怎么可能不看。

    于是庄扶陶便带着萧岚依去了他的书房,将他一直封藏在书房中的那副丹青取出,小心翼翼在桌上铺展开来。

    画中女子巧笑嫣然,脚下繁花似锦,身旁还有粉蝶飞舞,似乎是在园中戏蝶的场景。

    而画上的女子相貌,与萧岚依竟有七分相似,乍一看却是容易让人混淆,不过细看的话,也很容易能将两人区分。

    尤其是画上的女子的眼神,是在太过澄净,就像是一张纯白的白纸,里面一粒杂质也没有掺染,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,萧岚依纵然想拥有,也被前世的阴恶所沾染,不可能拥有。

    “萧姑娘你瞧,这是思羽当年与你差不多年岁时,我给她画的画像,与你,确实很像吧。”

    庄扶陶说话间,视线一直在画上女子身上,他微微勾着唇,似乎回忆到当日作画场景,笑的出奇温和。

    “这画上的女子,确实和我很像,不过她看起来,更像是天上来的人,我这等堕入世俗之人,又怎感与她相提并论。”

    萧岚依说话间,手不自觉抚上女子画上脸颊,在她的眼睛处抚了又抚,似有出神。

    “思羽这双眼睛,是她最大的亮点,眨起来,就像是会说话一般。”

    庄扶陶勾唇说着,又看了几眼,便将它小心翼翼卷起放回木匣子里收起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他的动作都很仔细,生怕伤了那画似的。

    “相国大人,故人终究是故人,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去见,那便别总是睹物思人,多珍惜眼前人吧。”

    萧岚依看着他的动作,轻声说着。

    庄扶陶的动作微頓,“萧姑娘是在说柔雅?”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相国大人自己的事,岚依没有资格妄加评论,不过白日里在花园中听到夫人与老夫人的聊天,觉得夫人对相国大人可真是情真意切,让人羡慕,这才斗胆让相国大人多多珍惜眼前人,并无他意。”

    萧岚依说着看了看外面天色,主动请辞道:“如今天色已晚,岚依明日还要赶路,就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也好,萧姑娘便回去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庄扶陶话落,低头抚着手中装画像的木匣子,浓黑的眉头渐渐蹙起,一直到萧岚依的关门声传来,他这才回神,叹了口气,走至书架旁,打开暗格,将画匣子放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,是时候放下了…

    萧岚依回到房间时,谷祁苏已经回来,不过看样子,他也是刚回来,连外衣还未褪去,就被萧岚依的开门声吸引,转头看向萧岚依,笑道:“娘子这么晚不归,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“我去的再远,也就只是这相国府了,倒是某人一出去就是一下午,这才刚回来,就质问起我来了?”

    萧岚依挑眉,反身插上门栓,去了梳妆台拆卸饰物。

    “为夫哪里敢质问娘子,为夫只是担心娘子。”

    谷祁苏说着褪去外袍,走向萧岚依。

    隔着镜子,萧岚依都能看到他纤瘦的身材,摇了摇头,道:“相公最近可是瘦了不少,回去后,得好好将你微胖些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娘子心疼为夫。”

    谷祁苏语气微微开心,却听萧岚依嘟嘴道:“一半一半吧,把你养肥点,你也能给我好好照看着铺子不是。”

    谷祁苏挑眉,“娘子就只是为了铺子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你的肉又不能论斤卖,不让你出苦力,那要那么多肉,留着过冬吗?”

    萧岚依在镜中对谷祁苏做了个鬼脸,突然瞧见他手一直背后,转头看向谷祁苏,“你手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啊,为夫的手,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谷祁苏摇头,伸出左手手给萧岚依看,还正反两面都让她瞧了瞧。

    “去去去,我说的是那只手!”

    萧岚依白了眼谷祁苏,就怕他是受伤不想告诉自己,说话间便要身手拉他的右手胳膊。

    “这只手也没事啊。”

    谷祁苏躲开萧岚依的手,左手附身后片刻,伸出右手给萧岚依看,确实是什么也没有,也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“哼,亏我刚刚还担心你有没有受伤,结果你竟是背着我偷偷藏东西?长胆子了啊谷祁苏!”

    萧岚依戳着谷祁苏的胸膛,一字一顿的说着,被谷祁苏一把抓住小手,凑近在耳边道:“为夫怎敢偷偷被这娘子藏东西,咱们两个,每次不都是坦诚相见的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味呢?

    萧岚依斜瞥了眼谷祁苏,看着他眼中的暧昧,突然勾唇一笑,轻轻在他耳边一吹,道:“是啊,那就坦诚相见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萧岚依手已经缠上谷祁苏脖颈,然后抚过他的肩抚过他的背,最后直接抓住了他手中之物,挑眉得逞一笑,“我让你跟我藏东西。”

    说着萧岚依猛然抽手,只听金属出鞘声清脆响起,而她拽来的东西,竟是一个金光闪闪,上面还嵌着几颗红色宝石的雕花刀鞘?!

    萧岚依看着手中刀鞘,不可置信道:“你居然藏匕首?谷祁苏你是要弑妻吗?!”

    “娘子在想什么呢,这匕首,是我准备送给娘子防身用的,怎么到娘子嘴里,就成了弑妻。”

    谷祁苏无奈叹了口气,拿出身后已经没了刀鞘的匕首,后怕道:“幸而这匕首是有刀鞘的,不然娘子那一抓,还不得伤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谁让你将它藏在身后,不让我看的?”

    萧岚依理直气壮那瞪了眼谷祁苏,接过他手中匕首,悬空打量一会儿,揪了跟谷祁苏的头发丝,隔空朝着剑刃抛下。

    头发触及到剑刃瞬间,直接一分为二,翩翩落地。

    “这是玄铁?!”

    萧岚依惊喜道,都说玄铁制刃,削铁如泥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
    谷祁苏揉了揉被萧岚依揪了头发丝的头皮,无奈笑着,“娘子还真是识货,这便是玄铁打成的匕首,一般的小村小镇都做不到,今日到了斌禹城这般一国之都,才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今天一下午,都是在寻这个?”

    萧岚依看向谷祁苏,看他点头后,直接扑上去抱着他在他脸上吧唧一口,“相公这礼物来的可真及时,我那匕首上次嵌到洞壁上拔不出来后,就一直没找到个合手的防身之物,这东西,正好够用。”

    “为夫便是瞧着娘子没有个防身之物,这才专门为娘子寻了好久寻来的,今日终于寻到,本想给娘子一个惊喜,没想到娘子却觉得为夫要弑妻?为夫可真是伤心呐。”

    谷祁苏心痛说着,没等来萧岚依的安慰,倒是等到了她的嫌弃,“那谁让你藏背后的?藏背后的匕首,纵然是礼物,也会让人觉得是凶器好吧?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浪漫。”